正在调整领带的手指一顿,易修斜眼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明天也不想地了?”
于是,房间里安静了来。
男人渡步到她身边,俯身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乖,今晚我会轻一点的。”
直到男人潇洒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卧室,寇香才恍惚回神,貌似……昨天晚上是她在生气来着,为什么到后来是她哄着他,连带着连自己都给毫无保留的奉献出去了,这货还吃的心安理得,恨不得连她的骨头都给拆了的凶狠样,完全在气势上让她乖乖就范。
这不科学!
寇香无语望天花板,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她有些怀疑,昨天一休哥是真的生气了,还是纯粹装的,真要是后者,是不是过了点?
易修出门没多久,赵管家带着女佣将早餐给她拿了上来,顺便拿来的,还有今天的报纸:“沐小姐,请用早餐。”
“幸苦了。”
“应该的,沐小姐,这事老板吩咐让我给您送来的报纸,他还有一句话要带给你。”
“什么话?”
“老板说,只要他没点头,所有有关于他的新闻都不会上报纸。”
寇香一听,切了一声,这货是摆明了嘲讽她头发长见识短是不是?她昨天晚上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