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毕业证书,想要在第二天就去联合国工作的那个晚上,任定然拄着拐杖,甚至连石膏都没有拆,脸色苍白的站在她租住的小洋楼,冲着她房间的窗户喊:“寇香,你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等你,我永远等你,你出来看看我,寇香,我求你,别……”后面的话太轻,她没有听清。
这段话,在她进入联合国异能研究所的时候经常回想起,不过,也仅仅是回想罢了,原本那一份刚刚起来的悸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天晚上,他凌晨才走,她一夜没睡,直到第二天医院的人将他带走,联合国的人来接她,她才收拾行李,心情平静的离开,至此,再也没有见过他,如今,都十多年了吧。
她在别人还在读大学的年纪就已经是在读博士了,其实任定然年纪比她大,可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这男孩就像个孩子一样,执着,还有些小叛逆,如今十多年不见,不知道如今的他,有什么样的变化。
在异能研究所的那段日子里,其实她有听到过关于任定然的传闻,他休学归来之后,转系到化学系,之后成绩一直很好,还研究出了很多对社会有用的化学理论,也有人说,等这个人毕业之后,一定会被请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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