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木头,你热不热?”
女人动了肩膀,将他的身子给震了出去,淡淡道:“现在外面零摄氏度,会热吗?”
“那为什么我会这么热?”
“你不正常,要不然我不介意你现在出去外面凉快凉快,晚上不回房睡也没关系。”
“木头,你当真这么狠心?”
“你不是经常说我的是黑心嘛,黑心能不狠心嘛。”
“那是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知道了,你这心是红色的,正红色。”
“正红你个头,你还睡不睡觉。”
“身子难受,睡不着。”
“那你随意吧,别吵到我。”全程,寇香连眼睛都没睁开一,易修叹了口气,终于意识到,今天真的只有看的份,心把廖少华问候了千百遍,尼玛丫倒是喝了顿酒,发泄了一通爽快了,凭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受罪的还是他,早知道这样,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俩去吃饭得了。
没有易修的骚扰,寇香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第二天快九点了才醒来,正好去机场接克莱尔还有海蓝。
两人在法兰西的工作已经交接完成了,原本海蓝是想继续留在法兰西,说是顺便保护刘楠,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为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