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如今真正尝到了,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就算是几天没有睡觉了,此刻他也没有一点困意。
唇分,似乎还带着暧一昧的水痕,男人吻不够似得不断啄她的唇,边不舍的说:“木头,我想……”
想什么,不说她也明白,脸红了一半,她轻轻推搡着他:“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好好表现吗?”
“我后悔了。”
“那要是我妈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可不负责帮你说好话?”
易修眉头一皱,又啄了一:“你这黑心的丫头,好吧,帮我去整一间客房出来。”说着,他给寇香腾了一块地,寇香偷笑了,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刚起身,就被男人不轻不重的拍了屁股,她顿时身子一麻,整张脸都爆红着。
男人终于心满意足,意有所指的轻笑了声,满意的靠在沙发里,那惬意的样子,就差哼着小曲调戏她了。
寇香走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笑,其实有的时候,易修还真像个小孩一样幼稚,总是想方设法的要证明什么,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寇香更加心疼这个男人。
寇香还在客房换新床单的时候,男人突然从她身后将她抱住,亲昵的磨蹭她的脖颈:“木头,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