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脑袋,眼神迷离的笑着:“可笑吧,就在我们宣布婚讯的这天,我们分手了,廖少华,你说,要是我现在就告诉媒体,我们俩分手了,媒体会不会以为我和易修是在玩他们,大众会不会拿着臭鸡蛋来砸我。”
“寇香……”
“我知道,要砸也是砸我嘛,人家是易家大少爷,给别人一百个雄心豹子胆也没人敢拿臭鸡蛋砸他啊,这是个拼爹的年代,我没爹可拼,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误会了,这次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而是我做了错事,他不想和我订婚了,不对,是他不要和我订婚了,廖少华,我很狼狈是不是?就算我把自己打扮的再漂亮,现在的我也狼狈极了,真是滑稽,我酒量很好的,怎么现在好像有点醉了?”
“你一杯一杯喝得这么快,能不醉吗?”廖少华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让易修主动说不要订婚了,这件事情一定非同小可,眼前的女人分明是爱惨了那个男人,他还能说些什么?
杯子被廖少华拿走了,寇香手中还有酒瓶子,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索性对着瓶口就喝,不一会儿,白色的皮草外套上沾满了红色的酒液。
廖少华摇了摇头,起身来到她身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