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我父母刚刚死去的时候,我被暂时送到了孤儿院,在那里生活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那个时候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似乎其他小朋友的名字我都记不起来了,但是唯独寇香这两个字,牢牢记在心里,她是除了我父母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却让你记得这么牢?”
“是啊,当我饿了好几天,她却愿意把连自己都吃不饱的饭菜给我吃一半,当我被欺负,她会站出来和那些小孩子讲道理,然后跟我说,想不被欺负,就要靠自己,这个世界上所有没父母的孩子,都必须学会**。”
“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寇香隐隐想起,似乎是有那么一段日子,她一直在跟他讲大道理,蒋树也总是听的很认真,只不过那些大道理,都是她从院长那里听来的而已。
“你别看她年纪小,她可聪明了,孤儿院所有的小孩都服她,我估计现在她肯定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生活的非常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听说过。”
“是吗?”
“我高中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有一个华夏女孩,上高中的年纪就已经快大学毕业了,而且还被联合国邀请,以后肯定黄腾达,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