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男人是残忍的,从第一次见面,她站在车前笃定他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撞她,可他偏偏就撞了,那时她就知道,人命在他眼里,不过是草芥而已。
沐权是京城出了名的残暴不仁,手段也是层出不穷,拔舌断脚她以为只是沐权的手段,没想到易修竟也会这样,他到底有多恨,才能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她气吗?完全气不起来,若是她,恐怕也会发疯,做些疯狂的事情吧,而她归根究底,也舍不得去气,这个男人有太多的压力,太多的悲苦。
“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送走窦裕的妻女之后,他给了她们一笔钱,只是这笔钱早就被她们挥霍光了,老爷子几次劝说不听,自然是不去管了,我这才有了机会。”
“易修,一切都过去了,有些事情,该放了,我想你的母亲,肯定也不希望你一直带着怨恨生活。”
“过去?”易修不屑轻笑:“很多人都希望这件事情能过去,尤其是我那所谓的爷爷和父亲,我的父亲易天行,自认为深爱着我母亲,甚至在他和叶君兰生易轩之后,还口口声声的狡辩,声称自己最爱的是我的母亲叶无极,可笑,可笑!”
“易修,这件事情也是误会。”
“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