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就是要他教导他,教导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他选择了最残忍的一种,也是最快的一种,他自认为,那是为了易轩好,其实到底有多少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后,在满江红碰面,到后来的谈话,以至于最后谎称自己没开车,是别人送过来的,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他,却觉得这戏唱的还很值得。
对易轩,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用那么极端的方式让他一子认清现实,也让他一子明白什么叫挫折,什么叫弱者,或许,这对一个一直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来说是有些残忍,但是当时的他,已经无法忍受易轩时不时的在她面前晃悠,他要尽快,尽快将他送走。
如果哪一天易轩回来,气他怨他了,他也是绝对不会说一声对不起的,因为他看上的人,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水声哗哗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乱,不管她的原因是什么,或者说当初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将她拉到他身边的,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女人爱着他,他们在一起了,那么,这一辈子,他都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他,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
卧室里,寇香已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沐安接的,声音有些疲惫:“爸,你那边怎么样了?”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