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
“嗯,是我。”
“海蓝怎么会在你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海蓝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抱歉元烈,海蓝的伤势实在太重,即使我已经叫来岛上最好的医生,还是无法治愈,而且她的伤口大面积感染,部分皮肉已经开始腐烂,她现在只能留在我这儿接受更好的治疗,稍有不慎,都会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那么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海蓝的伤势这么严重,你有没有把握将她完全治好?史蒂夫,海蓝石我的命,她绝对不能有事,求你,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既然我救了她,就一定会负责治好她,元烈,我清楚她对你而言的意义,你我是过命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治她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明。”
“什么事情?”
“你也知道我家里最近不安定,海蓝在我这里,如果只是朋友的关系,恐怕很难留来,我对我父亲还有爷爷说,海蓝是我的女人,他们才答应救治她,而且,这段时间,我和海蓝一直住在一起,不过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懂,我只是想替海蓝问你一句,你相信她吗?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