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了第二种。”
“两种可能？”
柳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青檀，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
“我的师妹好像非常清楚我们的战术，她好像知道哪里有防线，哪里防线弱可以突破，这难道还不够奇怪的吗？”
“柳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檀，你跟我有五年了吧。”
“事实上，快六年了。”青檀眉头微蹙，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故作愤怒道：“柳絮，你怀疑我！”
“青檀，你这话又说错了，我不是怀疑你，而是肯定是你！”顿了顿，她紧接着说：“你跟了我快要六年的时间都没有向我表白，偏偏在我和寇香之间的战斗快要开始的时候向我表白，而且，你明明可以杀了寇香的，却最终没杀了她，让她有活命的机会，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也太让人不得不怀疑了，不是吗？”
青檀的声色冷了来：“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
“不装了？说实话，你若是真的对我有情，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可惜了，青檀。”
“没什么好可惜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其实从我和你告白开始，我就想到了自己的结局，我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