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不想回答,伯父就不必回答。”
易天行笑了笑,情不自禁的伤感,声色也变得飘渺无力,仿佛失了灵魂的躯壳一样:“其实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情,当年,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无已经死亡的事实,我一直执着的想着,无一定还活着,倘若我真的立了墓碑,不就等于她真的死了吗?”
“所以,你宁愿易修为此恨透了你,也不愿给伯母立碑?”
“是的,或许,我也不过是个懦弱的人,我一直想着,只要没有墓碑,我就当做无还活着,她还活着,我们一家,就还有团聚的可能。”
“那么叶君兰呢?易轩的母亲,你如何对得起?”
寇香的问题,让易天行一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错,不管他和叶君兰有没有感情,他们之间都还有一个易轩,虽然他并不愿背叛无,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哪怕只有一次,也是无法逃避的事实,况且,易轩是他的儿,有些血脉关系,这天,哪有不爱自己孩的父亲?
“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的希望也变得越来越小,无是我的挚爱,我会一直将她放在心里,而君兰是无的妹妹,我宠她疼她,却与爱情无关,易轩是我们的孩,君兰是我现在的妻,这份义务,我会负责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