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寇香，所以你对我有敌意？”
“你是吗？”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是也是没用的，如果你相信，我说什么，你都会以为是真的，所以关键不在于我是不是，而是你相不相信。”
“我不相信。”
“那就结了，我想好好谈谈，可是你不给我谈话的资本，那么就来说说别的吧，菲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就等于是在向我宣战，我不会对一个背叛者手软，所以，或许我会杀了你。”
寇香以为，至少在听了这句话之后，菲克的表情会有所变化，可是她失望了，没有，根本就没有，他神色平静，似乎这也不能令他无动于衷，不，这很不对劲。
“菲克，你告诉我，之前都有谁接触过你，还是说，你连这些都不愿意说了？”
“你认为呢？”
“好吧。”寇香眉头紧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克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和以前的样子，神智也似乎是清醒着的，可是他像是被什么人控制住了一样，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别说这行为和以前的菲克大不相同，就连一个人最基本的态度，他似乎都没有了，他总是冷漠的，像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想到这儿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