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他和寇香认识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能一点都不了解吗?那个女人一旦倔强起来,谁说都没有用,就算他打电话过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杰克斯有些着急,问道:“库尔特先生,这件事情,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理?”
“目前来看,要想将战巧弄回来,是不太可能了,研究所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想派人进去也是行不通的。”想了想,库尔特看向杰克斯:“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们暂时不要管了,随她去吧。”
“可是我表弟的死,我该如何向家里人交代啊。”
“这是你的问题,你也听到了,你表弟并不是战巧杀的,所以就算要报仇,也别找错了人。”
“是,我知道,可若是让家里人知道是因为那种事情才发生了不愉快,因此丧命,家里肯定被闹得鸡犬不宁。”
“你的这种情况我理解,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其实有的时候,不必说的那么清楚的,有些话说一半留一半就好,杰克斯,我对你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滥杀无辜,联合国的心不能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库尔特先生,我知道面子和事业,哪个更重要,这点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牵连任何人,最多就是让他们闭嘴,我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