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不是说,你已经闭关多日了吗?一定没有休息好吧,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出发吧。”
多曼笑了起来:“香儿,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是。”寇香回答的毫不犹豫,也确实,她心疼多曼,无关于爱或者喜欢,只是在心疼这个什么都可以唾手可得的男人,却唯独对她如此钟情,她怎能不感动,怎能没心没肺。
次日,在山之前,寇香试探性的开口:“多曼,如今我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能不能请你,让你的弟子们知道,我与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多曼顿了顿,而后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好。”
于是,在他们山之前,多曼召集了所有的佛陀弟子,高声说道:“吾众弟子听令,此番为师山助友,凶险万分,倘若不慎未归,佛陀之位将由座大弟子接任,若山中有难,众弟子皆不再是佛陀弟子,届时便可山自谋生路。”
多曼虽没有将两人的身份着重说明,但是助友二字,已经将她祖师婆的身份给撇清了,对此,寇香已然非常满意,但是多曼此番言论,更多的像是在嘱托后事,她不由伤感,也着实觉得愧对多曼。
佛陀弟子听闻此言,全数跪地,祈求祖师爷定要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