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此同时,沉重的高脚椅嘭的一倒在她的腿上。
克莱尔痛呼惊叫,只觉得脚上剧痛过后,就是一点感觉都眉头,一条腿完全的麻木,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男人啧了一声,如绅士般慢悠悠的起身,来到她面前蹲,看着她的腿盯了一会儿,轻飘飘的说出事实:“断了。”
他的口气真的有够平静,无所谓的就像是在说今天月色不错一样,深受其害的克莱尔就不一样了,听男人说自己的腿断了,短暂的呆愣之后,就是凶猛的哭泣,完全不顾形象的哭泣。
她哭的像个孩子,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连感冒都是极少的,更别说是断腿这样的大事了,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一听断腿了,脑袋里都是绑着厚重的石膏,一瘸一拐的样子,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
即使哭的这般厉害,她还是没有哭出声响来,只是不断的抽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这种既害怕又隐忍的样子,让男人微微皱眉,竟生出同情的情绪来。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他眉头皱的更深,都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情绪出现了,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有那么一刹那,沐权甚至有了直接将这女人扔海里的打算,似乎心底有那么一个信号在警告他,别留能作为你把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