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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方锦顿了顿，又说，“民女如果说出来，皇上能不生气吗？”
方锦问的很小心翼翼，她不确定百里宏会认同她。
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触怒龙颜，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万事都必须小心谨慎。
百里宏的心思不是任何人都能揣测的，即使是方锦，也看不懂，只能小心谨慎。
“说吧！朕不生气。”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与他说话，百里宏顿时觉得有些意思。
方锦轻吐了一口气，才道，“皇宫虽好，可也寂寞，作为君王坐拥天下，后宫更是佳丽三千，然而能见着皇上的有几人，能让皇上记住的又有几人？”
简单的几句话，让百里宏为之一叹，似根本没想到这话是一位女人口中说出来。
若细细想来句句是真言，他也从未真正想过这个问题。
见百里宏不语，方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试探性地问道，“皇上可是生气了？”
百里宏深深的看了一眼方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没想到你比朕看得还要明白，透彻……”
这些年后宫之争他一直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从未想过具体的原因，这个皇帝当得还真够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