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就变得那么难熬了。
第二天一早,唐绵绵就拧着自己熬的汤,往医院赶来。
才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安义脸色凝重的站在那儿,不停的打电话。
见到她时,愣了一下,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尔后向她走了过来,语气凝重,“太太,今天有些重要的事情,你先回去,一会在过来看爵少。”
“怎么了?”唐绵绵往他身后看了看,不解的看向安义。
安义叹了口气,“老爷子生前的律师来了。”
律师……
唐绵绵心里一颤,手中的保温桶都差点掉落在地,“我还是去看看。”
“太太……”安义试图拦住。
可唐绵绵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
病房内,先前被老爷子叫来的律师正站在龙夜爵的病前,一个个表情都很冷峻。
房间里气压很低。
龙夜爵阴霾着脸,双拳紧握,眼神愤愤的瞪着前方。
龙夜辰坐在一旁,目光淡淡的看向龙夜爵,薄唇民成了一条直线。
律师说道,“大少爷,这是老爷临死之前立下的遗嘱,希望你尊重老爷子的意思。”
龙夜爵没有回答,但原本就握紧的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