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最后双腿疼得跪在了年老面前。
年老气愤的骂道,“心念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对她?”
君彻咬牙不语,但扭曲的表情足以说明这一下下有多狠。
再加上昨晚跟那两个黑衣人打斗时受了伤,年来不时打在伤口上,新伤加旧伤,疼得他已经是满身大汗。
但他硬是一个字不说,全都默默承受。
楼梯的转角处,李心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冷漠。
她甚至恨不得年老将君彻打死,这样,她就解气了。
年老或许是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君彻已经快被打趴下了,只是凭着一股子气在强撑着。
“以后,别再靠近她,不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年家跟着陪葬的!”年老喘着气,又恶狠狠的说道。
君彻忍着剧痛开口,“年爷爷,其实我今天来,不只是负荆请罪。”
“那还有什么?”年老冷冷的问道,鹰眸中闪过厉色。
君彻顿了顿,开口,“我是来请年爷爷,将心念嫁给我的。”
“你……”年老吃惊于君彻话,自然也保持怀疑的态度,“你是想将心念娶回去,肆意折磨吗?”
“不是。”君彻急忙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