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
“这只手在挂点滴,这只手……到现在都还麻着的,所以不能。”君彻慢里斯条的说道。
李心念,“……”
她脸颊顿时就红了起来,明显明白了君彻这话中的意思。
难怪他一直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原来是因为手还在麻着。
若是平时,李心念肯定会骂他矫情。
但现在她不能,毕竟这一切是因为她。
李心念默不作声的拿过勺子,在粥里搅动了几下,才往他嘴边喂去。
君彻对粥还是没什么好感,哪怕是李心念喂过来的,他也不改嫌弃的表情,“在监狱里的时候,大多时间就是吃粥,那种米都没有洗干净的褐色的粥,我一向不喜欢吃,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难喝吃,我也得吃,所以我发过誓,出了监狱之后,绝对不要吃粥了。”
李心念手僵持在那里。
她知道监狱里的生活很艰难困苦,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君彻那痛恨粥的模样,让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种奇怪的感觉,然李心念很反感,她迅速压了下去,才淡淡的道,“你现在的状态,只能吃粥,等你好了,你吃龙肉都可以!”
“既然是你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