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南涧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对谭恩喝道,“谭恩,你别太过分了!”
但是谭恩充耳不闻,继续问道,“那我来告诉你,你错在哪里吧?”
“……好,好,只要你能放了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呜呜……”
唯姨满脸的眼泪,只知道求饶,求生的本能让她特别害怕,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会点头。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抢我的男人,而那个,对,就是他,他就是我的男人!”谭恩抓着唯姨的头发,指着南涧一字一顿的说道。
南涧双拳紧握,青筋浮起,“芮芮,不是这样的,不是她说的。”
唯姨的神智已经有些恍惚了,只知道点头,“好,你放了我,我不抢了,不抢了。”
听到她的回答,谭恩笑得无比畅快,“南涧,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爱的女人,哈哈哈,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谭恩!放了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南涧声嘶力竭的吼道。
但是谭恩不在乎。
一个人疯狂起来,连自己都会害怕,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威胁呢?
“我抓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不要跟我抢男人,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