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运动的关系,胃部抽搐得更难受了,她觉得自己只要一下场,就能倒下了。
音乐声总算停了,苏暮烟正打算松开男舞伴往回走,谁知道对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突然失重的感觉,让她紧张得赶紧搂住了舞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带着面具的他,并不能让苏暮烟看清表情,自然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彩排的时候,可没有这个环节的。
苏暮烟不好在台上就挣扎,只能被他抱着下了舞台。
一到后面,她就松开了他的脖子,低低的喝道,“放我下来!”
“怎么?打算过河拆桥?”男舞伴总算开口了。
苏暮烟却整个人都僵住!
这声音……
分明是河西爵的!
她不敢置信,也惊恐不安,随后伸手直接去揭开了他的面具,面具下的容颜,那么熟悉,不是河西爵,又是谁!
“怎么会是你?”苏暮烟惊愕的问道。
“不然呢?你还想跟谁跳那种艳舞?”河西爵冷冷的反问。
艳舞?
苏暮烟真觉得这男人脑子有病,才会将华尔兹这么优雅的舞蹈称之为艳舞……
当然,华尔兹是双人舞蹈,适合情人之间的互动,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