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啊。
偏偏那个揭穿他的人,还一点歉意都没有,直接说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
不字还没说出口,他的眼神扫了过来,河西决又一次奴性发作,双腿不争气的上了车。
河西决恨死了自己这被他吃得死死的感觉了,偏偏又改不了,只能暗自懊恼。
到了家,她下车说了谢谢,他便离开了。
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冷风吹过,河西决只觉得脖子一冷,缩了缩脖子想,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他就只是发挥自己的绅士风度将自己送回来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没有!
周末河西决约了苏慕烟陪自己去一趟医院复查,可到点的时候,隐隐有些发烧,河西决赶紧让她带孩子去儿童医院了,自己则一个人前往医院。
还是上次卓然介绍的那家医院,去挂了号之后,她正在等着,没想到,又见到了熟人。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出现的时候,她就有些头皮发麻,怀疑自己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总是这么命犯太岁呢。
她想避开的,但秦翩然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
河西决摸着自己的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