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恨我了吗?”
“恨?”
“是啊!你忘记了吗?我利用合同逼着你让你来家里做保姆的时候,你可是对我咬牙切齿的!”
“哪有!我哪敢对老板那样啊!其实我当时就对老板露出非常崇拜的摸样。”
“有磨牙!”
“那个时候磨牙是说明自己是多么渴望这份工作,渴望到恨不得吃掉这份工作。”
“哦!那这样的渴望度还真的是很可怕。”
“哎呦,谁都羡慕这样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真的是太完美了,她多希望能和男朋友分享,只是……
每日的清晨陆杉杉最痛苦的事情,总是做梦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习惯的抓住几乎整个小身体睡在她胸口的小东西。
狠狠的用力拽着,让他能从自己的身上来。
恨不得补上一脚将他踹到地上。
陆杉杉大口的呼吸着,揉揉眼睛,即使没有看钟表也知道估计六点左右。
手机的铃声响了。
球球不满的往被窝里钻着,好像非常厌烦讨人厌的铃声。
那是,谁能喜欢大清早被人吵醒,何况今天还是星期六。
陆杉杉打着哈欠看了手机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