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做保姆那家人有什么人,我很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照顾的是个小男孩,才五岁,不调皮,不爱胡闹,反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非常的听话。”
李大恒嗤鼻一哼“拜托,哪有这样好的孩子,想要让孩子不调皮我看你是在做梦。”
“我都做了他那么就的保姆,我说他不调皮他就是不调皮。”
李大恒一看到陆杉杉急眼了,立马赞同的说“不调皮不调皮,可乖可乖了。”
“哼!”陆杉杉头一甩“本来就是很乖。”
大弟郁闷的说“孩子就算是乖,当保姆也很辛苦啊!对了那家女主人难缠吗?”
“开始吧,就没有女主人,球球和他爸爸一起生活,但是现在就……”
李大恒忽然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说,你打工的那家只有一个男人,难道你不怕吃亏啊!男人都是野兽,你一个女孩子家,难道被男人压在身的时候,你还能逃跑吗?”
“闭嘴!”陆杉杉冒火的说“别以为世界上到处都是坏人好吧,我老板对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兴趣,至于现在,就更加没有关系,他妈妈在家里。”
虽然他们两个睡过好几次觉觉了,可是关系干净的比白纸还要洁白。
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