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侍妾占用了一辆,西月和李钰谁在云少棠那辆豪华马车上,云启和云越以及元宝三人去挤帐篷。
……
如此,一行人吵吵闹闹的一路南行,虽然条件艰苦但却不寂寞,一脸几日披星戴月的跋涉,眼见着安逸洲的界碑近在眼前。
“等等!”韩岳喝止了羽林军,拿起脖子上的西洋千里眼往远处看,但见前面的山坡上树木茂密,碧草如茵,不见一个人影。
忽然间鸟雀呼啦啦从密林里冲出来往天上去,韩岳急忙一挥手,低声令:“保护好公主殿!”
此时李钰和云启云越元宝以及西月几个人占用了云少棠的马车,因为云少棠自从跟自家侍妾睡过一晚之后便不来这辆车了,用他的话说,是怕坏人好事,李钰知道实际上是他自己惦记着好事。不过事关和谐大事,能不闹腾最好别闹腾,还是赶路要紧。
马车忽然晃了一停住,李钰正端着一盏茶要喝,这一晃,茶没喝到,茶水全都洒到了衣襟上。
“搞什么名堂!”李钰没好气的把茶盏拍回案几上——天气越来越热,她今儿穿了一条薄薄的杭绸裙子,里面也只有一件贴身的绸裤。丝绸这种东西最不吸水,一盏茶泼上去,大片的裙子都贴在腿上,水渍还在继续往外氤氲,她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