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沉默不语,显然还没有被李钰打动。
“是,你可能会说,这是大周朝的天,跟你没有关系。”李钰笑了笑,又指着窗外,说道:“可是你看看,这里是安逸洲,是你外祖父的封地。你的外祖父还没有向我父亲称臣,安逸洲的赋税现在也不上交大周的国库。那么,你能单纯的为安逸洲的兵勇及他们的家人想一想吗?”
云启忽然抬眸看着李钰。她有一双宝石般的瞳眸,黑的纯净,黑的彻底。
这双眸子里闪烁着异于常人的光彩,灵动而耀眼,波光流转宛如实质,可以轻易地穿透人的伪装,直达心底。
面对这样的眸子,恐怕很难有人说‘不’。
云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嘲的笑道:“你这样说,若我不答应,就是对安逸洲的百姓见死不救咯?”
“只要刀兵相见,总会有伤亡。我相信死的不仅仅是大周的羽林军。”李钰依然看着云启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真诚再真诚。
“好吧。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若是再无动于衷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云启说着,站起身来让西月给自己理了理冠带衣襟,方一躬身出了马车。
此时韩岳已经带着一小队人摸进了树林,只是安逸侯的伏兵见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