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这么好?原来听过这支曲子吗?”
“嗯。”韩岳点了一头,差点把李钰吓得从顶上滚去。
“你听过?”李钰瞪大了眼睛看着韩岳。
“是啊,听先生用短笛吹过这个曲子。”韩岳诧异的看着李钰如此惊讶的样子,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我说呢!”李钰长出了一口气,哼道:“这是我独创的歌儿,你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会了,还吹得这么好。”
韩岳笑了笑,转过脸去看着夜空:“原来这是你独创的。”
“怎么,你不信?”
“信。”韩岳点了点头,一个‘信’字听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
李钰扁了扁嘴,哼道:“这话听起来一点诚意也没有。”
韩岳半晌没说话,直到李钰等的又有点迷糊想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问:“钰,先生和东陵王,你更喜欢哪一个?”
“唔……什么?”李钰这会儿迷迷糊糊的,有点不大清醒。
“我是说,如果师傅和东陵王为敌,你帮哪一个?”
“当然是师傅了,师徒如父子么。”李钰闭着眼睛嘟囔着。
“那如果我和东陵王为敌,你又帮哪一个?”
“兄弟如手足,美人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