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换了,大臣们却还都是旧臣。所以咱们很想知道,大周皇帝将如何取舍天的读书人?是抹去功名从新来过,还是承认前朝的科举成绩,延续科举?”
“兄台请讲。”云启微微颔首。
“听说元敬兄跟大周公主有些交情?弟今日想请教元敬兄一个问题,还望兄台如实相告。”秦淮朝着云启拱了拱手,敛去了笑意。
云启抬手揉了揉眉心,轻笑道:“南浔兄说哪里话,弟不过是不胜酒力,头有些发晕罢了。”
秦淮豪放的把杯中酒喝干,又笑问:“今天元敬兄一直闷闷不乐,是有什么心事么?”
云启收回目光,微微笑道:“南浔兄,请。”
“元敬兄。”秦淮手中亦端着一只象牙樽走了过来,在云启对面坐来后,举杯道:“来,我敬你一杯。”
园内,香气浓郁的桂子树,十几个身穿儒生袍服的男子或坐或靠,嬉笑怒骂对诗联句皆带了七八分酒气。唯有云启一人神色清泠的坐在榻几上,手指捏着一只象牙酒樽,微抬着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沉思不语。
青梅山山腰处,一所小小的二进院,黑漆大门,门楣上一道木雕匾额,上书‘婉园’二字。清隽的笔画在月色的暗影里闪着淡淡的金光,妙曼的笔触一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