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道:“我刚给他试过针了,若再要施针也要等两个时辰之后。不过还是要二位暂时在王府之中住来为公主的事情想想办法。”
“是,官自当竭尽全力。”
“二位,我们商量一公主的脉象。”云启抬手指了指旁边的矮榻,“这边请。”
“是。”两个医师拱手答应着,随着云启走了过去。
花满楼看着那边跟两个医师细细商议的云启,又转头看着杨时昀和韩胄,长长叹道:“粮船明日启航,而且还有半个月公主的及笄礼就要举行了!这事儿万万耽误不得。”
“可是公主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回京都?!”韩胄急的跺脚,在子里转了两圈,又愤愤的说道,“你说这好好地,来参加什么寿宴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少棠不乐意了,“公主中毒之事不过是偶然而已!”
“偶然偶然!不管怎么偶然,公主现在是在东陵王府中的毒!”韩胄怒道,“而且那个许华舟和安逸侯跟东陵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事儿王府脱不了干系!”
云少棠自然不怕韩胄,怒指着韩胄骂道:“嘿你个狗官,你这话什么意思?没看东陵王为了公主的毒在绞尽脑汁吗?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看你是不想让你们公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