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云启微笑着反问。
李钰挫着后槽牙,恨恨的说道:“你等着。”
“我等了很久了。”云启轻笑着点头。
两个人正大眼瞪大眼,互相较劲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朗笑:“你们两个在朕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参见陛。”云启起身,朝着微笑而来的皇上跪拜去。李钰却只是从榻上来,微微福身,叫了一声:“父皇。”
“起来起来。”皇上摆了摆手,走到龙榻上落座,看了一眼峨冠博带气质翩然的云启,又看了一眼家常袄裙,连发髻都没认真梳理的李钰,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想着凭着自己宝贝女儿的秉性,只怕将来这西南王也必然不省心,心里又有些同情眼前这个翩然少年。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皇上接过李钰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之后方微笑着问。
“西南王来跟女儿说,刺杀师傅凶手的事情有点眉目了。”李钰看了一眼云启,认真的说道。
皇上脸上慈祥的笑容立刻消失,目光一寒,冷声问“噢?怎么说?”
“落在行刺地点的那个银牌是属于西南王近身护卫关山的。关山失踪了两个多月,终于被找到了。人被安逸侯旧部关在了安逸州的地牢里,说是受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