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奇怪的。
“是啊。”李钰笑着应道。
“难道这非他不嫁之外,你还喜欢别人?”
“暂时还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万一以后遇到一个比他更好的,觉得这辈子就他一个人很吃亏的话怎么办?我这不得提前跟父皇讨一颗定心丸嘛。”
“胡闹。”皇上伸手捏住了李钰的脸颊,用力的捏了捏,“你师傅说的没错,父皇真是把你给纵坏了!”
李钰一边呼痛着挣脱,一边不满的哼道:“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儿还没嫁出去呢,就被父皇给泼出去了。”
“你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皇上无奈的问。
“跟自己的爹讲道理做什么?要讲也是讲条件。”李钰理直气壮地。
“你这……死丫头!”皇上气的笑了。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起来推开窗子一看,入眼一片琉璃世界。
云启只穿着贴身的月白绵绸中衣起身,行至窗户跟前拉开窗帘,透过明净的窗户看外边的雪景。
“王爷,穿上衣服吧,雪了,天气很冷。”长策近前说道。
“好。”云启转身看着两个青衣小厮捧着衣袍冠带跪在地上,便伸手拿起那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