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居然用陛御用的大红袍来招待本王?真是荣幸。”
“你西南王什么没有?还稀罕这点茶叶?”李钰轻笑着靠在云启的对面,斜着眼睛看他。
“御用的东西,怎么能不稀罕呢。”云启喝了一口茶,方转头看着她,缓声说道,“我找到关山了。”
“什么?”李钰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被关进了安逸州的地牢里,伤的不轻,过两天就能到帝都了。”
“安逸侯旧部?”李钰蹙眉道。
“周管家。”云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总之没有说起肃王护卫之事。
李钰却想着另一个人,轻笑着问:“真的只有他吗?”
“还有什么人,等关山到了帝都,公主派人审问过便知道了。我来见公主,想说的是,如此可不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公主能不能不要再怀疑我了?”
李钰轻笑道:“我若真的怀疑你,你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云启看着李钰,忽而笑着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又无奈的问:“我怎么听说,某人想要悔婚呢?”
“谁要悔婚?”李钰笑着问。
“啊,我说错了,不是悔婚。”云启笑着摇了摇头,“我记错了,是有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