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今天已经掌握了你们的犯罪证据,你若言不尽实,本官自有办法让你追悔莫及。”
“是。老奴明白。”周嬷嬷擦了擦眼泪,点头应道。
周嬷嬷的确是都招了,不仅仅是招供,而且是把左右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说她本来是想买凶手杀害上官默,因为她担心自己贪墨了高家的财产,引起了上官大人的疑心,早晚要查到他们头上,所以她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派胡言!”邵阎冷声喝道,“你说是你安排了那场刺杀,那么你一个宫里奴才又凭什么跟安逸侯旧部勾连?还要陷害西南王?!”
“老奴虽然是宫里的奴才,但之前在外边还是有些人脉的,所以……”
“来人,吧周延拉去打二十板子!”上官默直接打断了周嬷嬷的编造。
“啊——上官大人不要!不要……”周嬷嬷立刻扑到自己儿子身上护住他,连声求饶,“求大人不要再打我的儿子了。”
上官默冷笑道:“他是你的儿子,你不好好的招供,他为人子的替母亲挨几板子也算是尽了孝道了。拖去,打!”
衙役上前来,拉开周嬷嬷把周延拖去,又打了二十板子。
这断断续续的,周延这一天里挨了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