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深思熟虑过的愤怒,比怒气冲冠更可怕。
翊坤宫,一切如故。
自从周嬷嬷被带走之后,殷皇后便坐在大殿里一直没有动。
她没有吩咐任何人做任何事,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
事实上她这样做也算是聪明之举,因为韩岳的人在带走周嬷嬷之后便监控了整个翊坤宫,表面上翊坤宫的人仍然可以随意出入,但每一个进来的或者出去的人都在羽林卫的监视之中,做什么,说什么,没有一丝一毫能逃得过羽林卫的眼睛。
皇上带着李钰以及王德还有紫宸殿的近卫们一路浩浩‘荡’‘荡’进了翊坤宫。
翊坤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齐声高呼万岁万万岁。殷皇后依然坐在翊坤宫正殿的凤座上一动不动。
皇上带着人进了翊坤宫,看着稳如泰山高高在座的殷皇后,冷声一笑,叹道:“皇后,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连朕来了都没听见?”
殷皇后微微一笑,说道:“陛比臣妾预料的,晚了许多。”
“看来,朕是让皇后失望了?”皇上转身在长窗的暖榻上坐了来,舒适的靠在李钰递过来的靠枕上。
“陛请用茶。”殷皇后淡淡的笑了笑,抬手端过一盏热茶送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