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把她劫走的人绝不会对她不利。”云启轻声哼道,“甚至还极有可能纵着她,任凭她为所欲为。”
云越轻笑着问:“这世界上除了叔王,还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吗?”
云启淡淡的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那一定是燕太傅生前的好友。”
“对哦!”云越顿时如醍醐灌顶。
云启忽然身子前倾,掀开车帘子吩咐前面赶车的护卫:“去燕太傅陵墓。”
“是。”护卫没有多问一个字,答应一声,扬鞭催马疾驰。
云越挑眉问:“叔王是觉得?”
云启轻轻点头,低声说道:“她肯定是去了那里。”
……
北风呼啸,卷着雪花纷纷扬扬。皇陵坐落的绵延山脉都笼罩在无边苍茫的风雪之中。
燕北邙的墓碑跟前,李钰裹着黑色狐裘的人席地而坐靠在墓碑的汉白玉底座上闭着眼睛睡着,怀里还抱着一只空了的酒坛。
“是姐姐!”云越惊呼一声冲上去,却依然落在云启的后面。
云启在李钰的面前缓缓地蹲来,先伸手拿走她怀里的酒坛子,摸了摸她的脑门,确定她没有发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