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子里只剩了云启和李钰两个人。
这小子用石块垒砌而成,厚厚的石墙挡住了寒风,茅草顶上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子里点了炭炉,不是太暖也不是太冷。
云启把身上的大氅解来盖在棉被上,自己也掀开被子搂着李钰挤上了木板床。
几乎是头一挨着她躺,浓浓的困意便泛滥而来。
多少天了?他都没有好好地睡一觉了。
自从燕北邙被刺杀之后到现在,算起来足有三个月了吧,先是担心李钰会悲伤过度身体出问题,后来把燕北邙安葬之后又忙着调查刺杀他的凶手,好不容易事情调查清楚了,又被李钰给关进了刑部的大牢带了半个多月。
这日子过的,真是——惨不忍睹啊!
一夜无梦。云启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还在睡,于是也不急着起身,只是侧躺着,以手撑着头安静的看着她。
李钰在睡前喝了大概一坛子酒,醒来后脑门疼的眼睛都睁不开,她意识尚未清醒便艰难的转了个身痛苦的哼哼着:“唔——好痛!”
“哪里痛?”云启伸手帮她揉着脑门,低声问,“这里吗?”
“呃?”李钰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以及那潋滟得深情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