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又是姐姐喜欢的人,将来便是我大周的驸马。以儿臣之见,父皇应该委以重任。”
“……”皇上听了这番话,顿时皱起了眉头。皇上对云启从来都是防备之心不减,他甚至并不在乎宁侯卫长卿的那十万大军,却对云启一直放不心。这个人的城府太深了!
李铎看了一眼上官默,又道:“父皇既然不放心西南王,就更应该准许姐姐与他的婚事。”
“为何?”皇上蹙眉问。
李铎淡然一笑,说道:“父皇刚不还说,古往今来多少皇室公主为了边疆平定远嫁和亲嘛?准许姐姐跟西南王的婚事,父皇也可以当做是安定西南边陲。”
“西南王和宁侯两边比起来,更需要拉拢安抚的应该是西南王吧,父皇?”李铎平静的问。
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心里一直都柔善可欺的儿子居然也会站出来说这样的话。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皇上无奈的苦笑问:“铎儿,这是你的心底话,还是……别人教给你的?”
“自然是我自己想的,与别人无关。”李铎轻笑道。
“好,好。”皇上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父皇明白了。只是这婚姻大事绝非儿戏,你姐姐又是我们大周王朝的开国公主,更不能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