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钰咯咯笑道:“夫人这是说我呢吧?我从小也是被父皇宠坏了的,跪祠堂关黑对我来说可是家常便饭。多少回了我都改不了。”
众人听了都笑起来。
李钰又问卫玄月:“玄月,你父帅有没有罚过你呀?”
卫玄月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没有,不过父帅生气的时候玄月很害怕,玄月从来不敢惹父帅是生气。”
“哎呦呦,你可真是乖女儿。比我小时候强多了,我小时候就喜欢看我父皇生气。”李钰摸着卫玄月梳着小抓髻的脑袋,笑道。
唐氏笑道:“公主虽然从小调皮,但也是有真本事的。臣妾这小丫头若是有公主十分之一的本事,这辈子也就不愁了。”
“玄月是将门虎女,将来你也不用愁的。”靖海侯夫人笑道。
“借夫人吉言了。”唐氏笑道。
一时女眷们围着养育教导孩子的话题纷纷议论开来,连李钰这个素来最讨厌这些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果然女人做了母亲就大大的不同。
……
宴席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唐氏趁着李钰出去洗手的空儿悄悄地跟过去,跟李钰说起了卫奕星的婚事:“我们一家人离京这么久,把星儿的婚事都耽搁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