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只管留在船上好好地休息,等后天庆典完成之后我们即刻启程去东陵。”
“那廖桐英的事情呢?”
“我自有安排。”云启给她的碗里添了一勺汤,叹道:“你就不能少操点心,把事情都交给我去办?”
李钰端起碗来吃了一大口饭,方道:“算了,这次本来你才是钦差,我不过是被你拽出来陪玩儿的,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不多问就是了。”
“这就对了。”云启满意的笑了笑,又给她夹菜。
如此,云启晚上回船上来陪李钰和孩子,一早由穿戴整齐上码头去应付廖桐英以及那些地方官员以及被廖桐英以临州港为噱头引来的那些商家们。
廖桐英不止一次的提起公主殿,都被云启轻飘飘的带过。
等到庆典仪式开始这日一早,廖桐英再次看见西南王一个人过来,一边把人请上早就收拾出来给钦差大臣喝茶休息的阁楼上并亲自递上香茶,忍不住问道:“王爷,公主殿不参加这次庆典仪式吗?”
“公主另有要事,不方便参加这次仪式。”云启淡淡的笑了笑,反问:“怎么,有本王在,还不够吗?”
“不是不是!王爷误会了。”廖桐英忙陪着笑脸拱手,“官是觉得,公主殿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