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云启蹙眉看着李钰,完全不理解她的*是什么意思。在他看来,两个人既然结成夫妇,那互相之间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尤其对于丈夫而言,妻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什么的……怎么可能?!
李钰心里记挂着李铎的事情,对云启的质问一时也没在意,只顾撕开信封取出书信展开来匆匆的读。而云启坐在一旁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心无旁骛的读信,心里的酸劲儿就一点点的往上涌。
原来李铎到燕州的这些日子还算是顺利,卫长卿从麾遴选了二百人交给李铎和卫奕星两个人,卫奕星这个院令也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每天就是陪着李铎在训练场上看那些兵挥洒汗水。
李铎早就根据自己的受训经验写成一套跟卫长卿完全不同的训练模式:体能训练,耐力训练,政治学习,抗打击训练以及各项技能训练任务和目标都跟卫奕星之前接触过的大相庭径,卫奕星觉得李铎在耍小孩子脾气,瞎胡闹。
不过卫奕星好歹也是卫长卿精心培养的接班人,他性情直爽,却不是直肠子,面对李铎的训练方式虽然不赞成,但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跟他发生冲突,而是私里跟太子爷密谈,说这样不行,那样不妥,云云。
李铎自然早就有相关的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