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赔着笑脸朝着李钰作了一揖,“草民谢公主赐座。”
李钰轻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梅景耀落座,方又看了一眼仇老怪。
仇老怪也躬了躬身,在另一个根雕矮凳上坐了来。
“我知道梅老板是大忙人,这大老远的从晋西赶到苏州也不容易,所以今儿就不绕弯子了。”李钰看着梅景耀,嫣然一笑,“四君子观音瓶我本来是有一对儿,其中一只前几年已经卖给了梅老板,梅老板慷慨,做事也漂亮。所以我这回遇到了难处,就又想到了你梅老板。不知道梅老板对另一只观音瓶感不感兴趣呢?”
梅景耀忙拱手笑道:“公主殿真是抬举草民,这对观音瓶曾经是草民的曾祖父心爱之物,后来家里出事,实在没了办法才把这对观音瓶拿出去当了。经过不肖子孙几十年的努力,我梅家从颓败中挣扎出来,有了今日的光景。但我的曾祖父临死之前一再叮嘱子孙,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一对观音瓶找回来。所以,公主殿需要梅家做什么尽管说,只要您能把另一只观音瓶卖给我们。”
“我不要钱。”李钰笑道。
梅景耀拱了拱手,微笑道:“只要梅家能做得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痛快。”李钰笑着点头,“我知道梅家是靠煤矿起家,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