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君权,都不闻不问了。”李钰叹道。
“或许,这些本来就不是他老人家看重的东西。”云启淡然轻笑。
李钰一愣,之后继而也笑了:“是啊,相当年初父皇刚登基的时候还跟我抱怨这皇上当得憋屈,还不如当个闲云野鹤自由自在,至少不用为了银子愁得吃不饭去。”
“所以,大周建国这八年来,实际上都是大公主你在操心啊!”云启低头看着妻子怀里的儿子,低声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冤啊大公主?”
“不冤。”李钰靠在云启的肩膀上,低声笑道:“父皇说,当初把他推上皇位的是师傅。而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我过上肆意纵横的生活。师傅说,我这样的性子,必须站在至高处,否则这辈子会过的很憋屈。”
云启诧然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轻笑摇头:“燕先生可真是个明白人。”
李钰淡然一笑,把怀里的儿子换了个姿势抱着,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她轻声笑道:“你知道吗?我直到最近才明白,当时燕先生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嗯?”云启不解的看着李钰。
“爱之深,责之切。”李钰轻笑道,“就像我现在看着熙儿整天调皮捣蛋一样。”
云启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