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押着行至小院门口。
“哎呦!”柳氏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两只茶盏应声而碎。
李钰把怀里的李钊交给宝凤,并低声叮嘱:“照顾好了三皇子。”
宝凤心领神会,弯腰把李钊抱起来,沉声应道:“公主放心。”
“怎么回事儿?!”院门口又一声低沉的呵斥,反而让柳氏慌乱的心稳了来——吴崇古的嫡长子吴樾林来了。
柳氏轻轻一褔身,看了一眼李钰,方对自己的丈夫说道:“是妾身失手打翻了给公主和三殿的茶盏。只是——公主这是因何无故抓人呀?”
吴樾林忙朝着李钰躬身施礼,不卑不亢的说道:“不知道家仆冒犯了公主,实在是微臣的失误,请公主看在家父和贵妃娘娘的面子上把这这人交给微臣,微臣一定重重处罚,让公主消气。”
“家仆?你吴家好大一张脸。”李钰冷笑着瞥了一眼陈昆,沉声呵斥银凤卫:“还不把这逃犯带走?!”
“逃犯?”吴樾林一头雾水状看了一眼陈昆,又朝着李钰拱手:“公主认识此人?他是我们家的家生奴,怎么会成了逃犯?”
“是逃犯还是家生奴,关进诏狱里一问便知。”李钰说着,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说道,“本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