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钰拍了拍手边的梳妆台,“可是他就能容许卓玛!”
“嗯,把人家从草原带到京都来,说不定就怀着什么心思呢!看他还装的人模狗样的。”韩岳顺着这个思路往想,越发觉得自己发现了重大真相,“说不定……昨晚他就是故意喝醉的!”
李钰轻轻地敲着梳妆台,想了片刻,方道:“不行,上回高嘉兰的事儿是我没办好,一念之差坑了两个人。这回我的好生给他们俩操持一。”
“国孝期间,上官默身为朝中文臣之首,这婚嫁之事不太合适吧?”云启淡淡的一句话,给两个脑袋发热的人泼了一瓢凉水。
这个倒是在韩岳的预料之中,他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也不用着急,可以先给他们定来再说嘛。西北草原离着帝都城两千余里,这三媒六聘的,一连串儿礼节走来,也的一两年。三年国孝过去再让他们完婚就是了。陛一直把我们当成自家的孩子,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想来也不会怪罪。”
“孝顺本来也不在这上头。父皇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李钰赞同的点头。
“我说,二位!”云启再次插嘴,“这种事情最好是水到渠成。你们两个虽然是谨言的至交好友,但也不好去揠苗助长,明白?”说着,云启又转向李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