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读十年书。”云启朝着卫长卿深深一躬,“国公爷这番话,可抵几十年的精修研读了!”
李钰也深深一福:“父皇终是没看错人,国公爷真真是我大周国柱。”
卫长卿也忙躬身还礼:“王爷和长公主谬赞,卫某人也不过是夸夸其谈而已,实在惭愧。”
李钰含笑转身,指了指窗的榻席,说道:“国公爷请坐,我们来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再细细的商议一番。”
卫长卿拱手答应,几个人刚坐定,窗外便有人回道:“回长公主,陛急书。”
李钰神色一凛,忙道:“快拿进来。”
房门被推开,却是元宝进来,双手奉上一封厚厚的书信。李钰蹙着眉头匆匆拆信,坐在卫长卿手一直未发一言的卫奕星此时双眸炯炯,似是要把那信封盯出一个窟窿来。
李钰匆匆看完来信,脸色极其难看的看了云启一眼,无奈的叹道:“怎么办?!陛受伤了。”
“陛现在在哪里?!”卫奕星蹭的一站了起来,焦急的问。
“你慌什么!听长公主安排。”卫长卿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这混蛋一直装死,这会儿终于肯有点反映了,却连最起码的礼仪规矩都不顾了。
李钰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且抬头看向卫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