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立许久,沙钟内细沙轻轻流泄,已所剩无几——该上朝了。
“伺候朕更衣吧!”孟昶解了龙袍上的第一粒金纽扣,道。
“是……”徐蕊上前去替他将腰带解开,待他褪龙袍,她又在他的指示,去柜子里拿了新的龙袍给他换上。
待孟昶穿戴整齐,徐蕊又立在那里不知该做什么了,孟昶瞥她一眼,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咬破,抹在了龙榻上铺着的那块白绢上。
徐蕊见此一愣,道:“皇上……”
“就算你不侍夜,敬事房也是要有记录的,朕这么做,只是不想别人说闲话!”
“……”徐蕊不再言。
这宫中规矩甚多,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不多时,前来伺候孟昶起身的婢女出现在殿门口,轻轻扣了扣门扉,道:“皇上,该上朝了!”
“进来吧!”
“是!”得了皇帝应允,婢女们将殿门打开,手捧金盆与痰盂鱼贯而入,一番拾掇,孟昶终究是收拾好了。
一名宫装小婢去龙榻前收了那染了“处子血”的白绢,偷笑着与其他几名婢女退,殿内只剩徐蕊与孟昶二人,徐蕊一时有些尴尬。
“朕去上朝了,宫中轿撵会将你送回重华殿。”孟昶一改温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