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什么?”碧珠此时完全摸不透莲美人的心思,内心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百感交集……
“皇上他不要我了!”
“主子……”
“皇上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朱喜殿里响起一阵凄厉的哀嚎,惊起了两只栖在朱喜殿门口海棠树上的乌鸦,粗嘎的叫声划破寂寂的长夜。
莲美人说完那句话,再次昏了过去,碧珠半拖半扶的将她安置到榻上,找了个嘴严心细的小宫女在此守着,脚步凌乱的去了太医馆!
褚致因之前的问诊有些忧虑,执灯坐在案前默写一篇本草经,脑中却总是浮现出那张俏丽的美人脸,从小到大,她的眉目刻进他的脑海,融进他的骨血,永生难忘。
他还记得年幼的她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对他道:“小哥哥,你以后做大夫好不好,做很厉害很厉害的神医,小莲再也不要这么痛了!”
那时他抿了抿唇,答:“好,我做很厉害很厉害的神医。”
于是,他弃了褚家世代经营的香料生意,不顾家人的阻拦,独自去了武华山拜神医为师。
冰冻三尺坐卧寒潭之时,试药反饬命在旦夕之时,深夜执灯苦背药卷之时,都是那张俏丽的脸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