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遵旨过去。
“朕的墨没了,你来帮朕研磨。”待徐蕊走到孟昶跟前,他塞到徐蕊手里一物,她拿起来一瞧,原来是朱红色的墨块。
“是。”徐蕊点点头,轻敛了裙裾,曲膝跪在御案旁,挽了罗袖,认认真真的研起磨来。
今日她特意穿了件绛紫色的衣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银白色的花纹,臂上挽着丈许来长的浅粉色轻绡,纤纤细腰用一根紫色镶着翡翠织锦的腰带束着。
低头间,长长的珠饰颤颤垂,在鬓间摇曳,近距离来看,她的肌肤好的似乎不用施粉便白腻如脂,间或嫣如丹果的樱唇一抿,只看得皇帝陛心笙摇曳,无意奏疏。
怨不得人人都说女色误国,她若是日日来这御书房,日子久了,他只怕真的要做那不早朝的君王了!
思及此,孟昶将目光收回来,专心批阅奏折。
徐蕊也不吵闹,默默的在一旁伺候着,孟昶手边的砚台空了,她便将现磨的这台换过去,低头继续研磨。
有贵妃娘娘在,赫德全便没啥事要做了,立在一旁看着这夫妻和睦的模样,了然的笑起来,能让一向温和的皇帝顷刻之间发怒又发笑的人,除了徐贵妃,这宫里再无第二人了。
沙钟内细沙静静流淌,又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