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便要谢了吧。”徐蕊看了半晌,缓缓道。
孟昶点点头,“这茬谢了还有一茬,爱妃不必伤怀。”
徐蕊却是垂了眸,是啊,这茬没了还会有一茬,只是再也不是这一茬了,就如每日初升的太阳,看似同样,实际上早已不同了。
孟昶左右寻视,摘了一朵开的最艳的,将其插在徐蕊的发髻上,轻揽了她的肩,道:“花不足以拟其色,蕊差堪状其容,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徐蕊被这首诗给哄的脸红,孟昶见此大笑:“蕊儿,在朕的眼中,你可比这花娇艳百倍。”
赫德全早已带了一干奴才站到离二人远些的地方,此时见皇上与徐贵妃并肩站在花前,徐蕊正倾身往孟昶怀里靠去,孟昶亦是舒了手臂将她抱个满怀。
他忍不住啧啧感叹,这当真是一对儿璧人,此时这场面美得,真真如画一般。
赏完了花,孟昶又回了御书房,徐蕊则回了重华殿。
甫一进殿,她便将春晓喊过来。
“明日你替本宫出宫一趟……”
春晓凝神听着,细细的记徐蕊交代的话,道:“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办好您交代的事!”
徐蕊点点头,道:“去把晾干的芙蓉花拿来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