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有多嚣张,她看了那双镯子,竟说那礼物寒酸,您不知道,当时都要气死奴婢了!”春晓想起方婕妤当时的模样,恨恨的握拳。
徐蕊侧首轻笑了,道:“何必搭理她,兔子急了乱咬人,此番张修仪有孕,最沉不住气的便是她了吧。”
“听闻张修仪与方婕妤交情匪浅呢。”春晓一边磨墨一边道。
“那个女人,对她来说,这个宫里从来都不曾有过真正的姐妹之情吧,之前她与莲美人交好,不还是一样见她进了冷宫,冷眼旁观。”徐蕊轻嗤,很是不屑。
三个丫头无言,又默了会儿,徐蕊写完一张放到一边,忽然想起什么,道:“春晓,你派人看着点采撷殿,莫要出了什么岔子,张修仪有孕,皇上和太后可很是重视。”
“奴婢已经吩咐过花云和含月了,那两个丫头机灵的很,采撷殿那边一有什么情况,就会前来向您禀报。”
“嗯。”徐蕊点点头。
旁边扇扇子的秋雨撅起了嘴,道:“娘娘,皇上都将您禁足了,您还这样殚精竭虑关心宫里的事,奴婢当真……”当真替您不值。
“当真什么?”徐蕊停了笔,笑着望向她。
秋雨不答,只是撅着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徐蕊笑,“傻丫头,你